第60章(1 / 1)
最后回到酒店,于热都没能成功劝谢楚星把外套穿上。
回了房间,他想说谢楚星几句,还没张口,就被强势吻住了。
从亲吻中于热能清晰地感受到谢楚星的亢奋,手掌死死地按着他的后脑勺,唇舌不遗余力地闯入,另一只手在锁骨上摸索着向下游走。
于热双手都捂在谢楚星的脖子上,刮着喉结给他供暖。
还是冻着了,于热一边自责一边卖力地回应,生怕自己的回应不够热切,让谢楚星的兴奋减弱。
察觉到谢楚星有点想咬他的意思,于热依顺地把下唇给他。
然而谢楚星只是用牙齿摩擦了一下,然后带着强大的自制力放开他。
“我也爱你。”谢楚星说,“特别特别爱你。”
这几天每天于热都要打鼓,两天之后就要比赛,不能做,但于热不想谢楚星难受,便说:“我给你……”
“不行,”谢楚星带着于热的手给自己解衬衫扣子,“抱着我就好。”
谢楚星像得了肌肤焦渴症,时时需要于热的亲吻和抚摸。
最后于热都忘了自己是怎么睡着的,醒来时手压在谢楚星的肚子上,指尖滑过胸膛,摸了摸谢楚星的脸,轻声说:“星星。”
谢楚星睡得很实,于热便想把人亲醒。
然而刚沾上谢楚星的唇,他就感觉自己被烫了一下。
温度不对。
摸谢楚星的额头,发烧了。
真是怕什么来什么。
于热看了眼时间,再有二十分钟酒店早餐就结束了,他叫醒谢楚星:“要不要去吃早饭?”
谢楚星闭着眼睛说:“不想吃,你去吃吧,我再睡会。”
“你发烧了。”于热给谢楚星掖好被子,“我现在去给你买药,然后打包点吃的上来,多少还是要吃一点的,你想吃什么?”
谢楚星摸了下额头:“发烧了吗?我头有点晕。”
“没事,”于热说,“低烧,吃了药就好了,想吃什么?粥?”
谢楚星平时起床有点起床气,唯独对于热例外。
可今天他不舒服,例外就暂时不管用了。
谢楚星是真的没胃口,被连着问想吃什么有点烦躁,带着被子翻了个身说:“随便吧,别问了。”
于热:“?”
先是不穿衣服,再是朝他发起床气,要不是发着烧,真想抽他了。
原本计划吃过早饭就一起打道回府,于热只好让郑小北带着丁潮和蓝晴先回去,他跟谢楚星或许还要逗留一阵子。
买了药和粥回来,于热像哄孩子一样不计前嫌地把谢楚星扶起来,然后端着粥坐在床头,一勺一勺吹凉了喂他。
谢楚星看着于热不张口。
“怎么了,”于热说,“不想吃?是你说随便的。”
谢楚星消了起床气,也听出了于热话里的情绪,张嘴含了一口粥。
心疼地想,是不是都没人喂过他啊。
认识以来,于热就一直在照顾他,但是凭什么呢。
谢楚星把勺子接到自己手上,舀了一勺粥,吹了吹递到于热嘴边:“张嘴,我也喂你。”
“以后我也学着照顾你。”谢楚星说。
于热:“等七老八十了你再来照顾我吧。”
谢楚星检讨自己:“我刚刚是不是语气不好,我以后注意。”
于热笑了笑:“咱俩就不用这么客气了吧。”
互相喂着吃了粥,谢楚星吃了药又睡了一觉,下午于热开车回家,路上谢楚星也一直在睡。
于好开学回学校了,所以谢楚星又住回了六楼。
叶子笑叫于热去排练,被推到了明天,说谢楚星发烧了,要在家照顾。
谢楚星一直是低烧,不到三十八度还不至于去医院,于热一直在心里祈祷嗓子别受太大影响,但感冒发烧跟咽喉痛几乎是标配,怕是过了一夜症状就出来了。
这个比赛对谢楚星来说非常重要。
不管跟不跟fever比,对谢楚星这个已经出道了又突然沉寂的歌手来说,参加比赛就已经有些掉价了,要是名次不理想,一定会难过吧。
装着这个心事,于热夜里也没睡好,隔一会摸一下谢楚星的温度,换湿毛巾给他敷额头。
然而第二天一早,最怕的还是来了,腋下温度飙到了38度,嗓子能听出明显的沙哑。
于热带谢楚星去医院挂水,送回家后又急匆匆赶去跟叶子笑排练,晚上回到家,接着伺候病号。
又过了一天,谢楚星依旧没有退烧。
这天下午彩排,整首歌唱得像盘散沙,别说高音,就是假音都唱得特别虚,个别句子跟发不出声的气音没什么区别。
主办方的负责人听后都懵了:“怎么回事,明天还能唱吗?这样可不行啊,有没有备用方案?”
“有的,”于热说,“我可以唱这首歌。”
“鼓手当主唱?”负责人说,“我还是第一次见。”
台前于热做主唱把这首歌又彩排了一遍,台后叶子笑在心里笑出了声,还以为他们多厉害呢。
搞什么表白虚张声势,嗓子哑了一切都白费。
公共休息室,两支乐队的成员都在。
谢楚星咳嗽个不停,叶子笑过来观察敌情:“这个样子,我都有点不忍心了。”
他一副胜负已成定局的样子,对于热说:“怎么样,以后就跟着我打鼓吧。”